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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读书]一朵苦涩的花

发表时间:2016-05-23 08:16  来源:湖北文明网

  编者按

  作家贾平凹新作《极花》在2016年第一期《人民文学》杂志全文刊载后,4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单行本。全书共15万字,在贾平凹的长篇小说中是最短的一个长篇。上市以来,争议很大,甚至网上不少舆论认为“是为拐卖妇女辩护”,也有评论认为贾平凹对乡村的眷恋和固执情怀是一种“自相矛盾而荒诞的行为”。

  《读书》版也收到不少读者对此书的书评,有人说它是“困苦中依然美丽绽放的希望之花”,有人说它是“温情绽放的乡土之花”,还有人认为这是“一朵苦涩的花”。《极花》是朵什么花?每个读者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,本版撷取一二,在碰撞中我们咀嚼体味。

  周二中

  小说虽然只有15万字篇幅,但我认为贾氏的小说是粗粮(并非粗糙之意,而是写出了生活的原态),是需要多嚼嚼才能体会字里行间的深意的。

  贾平凹说,“极花,也是冬虫夏草,它在冬天里是小虫子,小虫子眠而死去,而在夏天里长草开花。”也就是说,极花是虫是花,又非虫非花。这与小说《极花》反映的现象与揭示的主题,其实是暗合的。

  小说写的是女孩子胡蝶被人贩子拐卖到贫穷落后的圪梁村后,起先拒不认命,拼死抵抗,后来在村人的暴力强迫下,与“丈夫”黑亮生了孩子,但她一直没有忘记逃离,但被解救出来后,她又没办法回到原来的生活,只好重回孩子身边,回到那个愚昧、贫穷、落后与荒诞的地方……

  读完这个故事,我真不知道该为谁感到悲哀。胡蝶是不幸的,她被拐被拘禁被强暴以致后来被解救被围观等等,一幕幕让人不可思议。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,最后她又主动回到了原来她所憎恨的地方,我们能怒其不争么?这个意愿大转变让我想起农村养猪(可能比方不恰当),乡人从集上买了仔猪回来养,仔猪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是不驯服,乱嚎乱闯乱跳甚至不吃食,但三四天之后,小猪安静了,渐渐接受这一切适应这一切。《极花》的故事发生地大西北硷畔上的农民一定也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买媳妇的事不断发生,并且成功率很大。

  需要反思的是,当今社会为什么还存在这种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拐卖人口现象?我们靠不断的解救能将这种犯罪活动打下去么?贾平凹也曾表示,自己在小说的写作中不想关注案件本身,更关注的是怎样去挖掘当地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,“关注城市怎样肥大了而农村怎样地凋敝着。那里坍塌了什么、流失了什么,还活着的一群人是懦弱还是强狠,是如富士山一样常年驻雪的冰冷,还是它仍是一座活的火山。”这是作家写作的初衷,是他所思考的一个沉重的现实问题。回到小说的文本上来,我们也在反思:《极花》是朵什么花?

  《极花》是文明社会光环之下隐藏的罪恶之花。胡蝶在城市生活,虽然她在城里也处于社会底层,但可以看出,她是感受到了城市文明熏陶的。所以,她对自己被拐卖存着极大的抗拒意识,这个现实落差太大了。当前,城市的繁荣日甚一日,而农村尤其是西北地区的农村,发展依然缓慢,男人找不到老婆是农村落后的一个重要标志,也是社会畸形发展的一个怪胎。《极花》以冷峻的笔墨,写出了这种客观存在的现实。对于拐卖妇女这种罪恶行为,我们当然要严加打击,但更要深挖内因,这才是治本之策。

  《极花》是开在落后地区野蛮与文明并存、丑陋与美好相伴的两面花。野蛮、丑陋自不用说,村长的好色成性、立春与腊八兄弟俩分家连女人都要分、黑亮爹为了留住媳妇拿锹打所长等等,十足地暴露出封闭地区的人性弱点。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下,也有值得人们关注的东西,比如麻婶的剪纸艺术以及对胡蝶的真心相教,比如黑亮爹为了避嫌从不踏进儿媳妇窑洞一步,比如訾米对胡蝶的惺惺相惜等等,都让人心中一动。

  《极花》也是非常态之下开放的人性之花。胡蝶是被迫的,她是受害者,但在生孩子后,她就如同植物嫁接上的一个接穗,被人强行绑到砧木上后,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。她想逃离这个地方,但孩子的哭声牵扯着母性,她对黑亮也由最初的憎恨转变为平和相处以致俨然是两口子了。当然,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说明当初行为的合法性。

  《极花》是朵什么花?值得我们去思考去探究。

  书评摘录

  按照贾平凹的解释,极花是作为极草的冬虫夏草的对应物。冬虫夏草被城里人炒成了天价,结果青海遍地满目疮痍。极花是圪梁村最值钱的东西,因为城里有巨大需求,结果很快到处挖得底朝天。当城里掏空农村的优质资源连同女人后,原本纯朴生活尚可的黑亮,便只能冒险从人贩子手中买。没有买卖,便没有拐骗。当需求源头无法从根子上解决,再声势浩大的解救妇女行动,很难说不是治标之策。

  贾平凹对黑亮这一角色的深入书写意在表明,仅仅看到妇女被拐卖的巨大伤痛并非目的。那些被拐骗的妇女无论被解救还是至今未被解救,痛苦很可能伴其终生。她们的痛不只是那些法盲的痛,还有城乡发展失衡的痛。当我们沉浸在城市快速发展荣光的喜悦,享受着“极花”制造的农村虚美幻景时,我们何曾真正看到,极花的背后其实是农村一道道撕裂的“伤疤”,越是贫瘠之地,这些“伤疤”越深越痛。

  ——禾刀(湖北武汉)

  《极花》里出现的这位被拐女人,也在现实中。据贾平凹《极花》后记里说,他一位陕西打工的老乡的女儿被人拐了后,虽然找到了,但不几天又跑回去了,留下的是老两口的无奈,是老人的痛苦。

  还有一件也是在当地农村,一位被拐妇女被解救回来后,由于大张旗鼓的宣传,她从此不出门,也不说话,家里人急着想给找个婆家嫁了,这女子留下纸条,依然跑回了拐走她的村子。

  正是这样的信息,作家贾平凹有了《极花》的原型,但这并不是说,作家对此社会现象要负责任。就在他作品问世后,有律师指出里面全是违法的人和事,这样说来,文学作品都成为了现实,更成为了新闻。

  《极花》是一部纯粹的文学作品,既来源于生活,也高于生活,从生活里能找到影子,但不是全部,因此,我们在评判文学作品时,要从文学的角度,从文学的语言,文学的结构,文学的表现形式等方面去多研究,多批评。如果硬是把文学往现实生活里拉,而且是强拉硬扯,文学也就写不出社会和人性的一面,更无文学创作的高峰。

  ——白峰(甘肃天水)

责任编辑:李欢
关键词: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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